竹心抽了抽鼻子:“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着这些东西,觉得心里又酸又想哭。”
俞炯然握住他的手臂,内心也是百感交集,从俞宗禄死了,他入宫之后,当年的俞府也就散了。时隔多年,他也从未回去看上一眼。
“走,去看看。”
两个人按照记忆中的方位,先是去俞宗禄的书房和卧房看了两眼,又去俞炯然的地方看了两眼。
整个府邸,虽是按照俞府原有的格局来建的,不过,里面很多东西的摆放,倒是随意了很多。
竹心看下来有些失望,怅然道:“我还以为都是一样的呢。”
俞炯然倒是很释怀:“君上从未去过俞府,能做到如此程度,已实属不易。”
俞府散了以后,下人们都各自东零西落,想必君上要得到这份府邸图,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后面的听雨阁,虽和前面的正院连通着,但格局显然和俞府的不一样。听雨阁屋檐比前面高出许多,应该是后面单独新建的。
两个人一踏进后院,最先看到的庭院中的假山,那假山处处悬挂着玉饰的圆口,有水流从中间穿行而过,缓缓落到一旁的池子,就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水轮盘。
水中漂浮着些许荷花,开着小花苞,粉粉嫩嫩的,叫人看了心生欢喜。
竹心凑过去,伸手拨了一朵过来仔细瞧了两下,惊叹道:“都入秋了,这个地方还有这种东西。稀奇。”
听雨阁一楼除了几件厢房,就没有什么了,俞炯然随意扫了几眼,并未进去观看,而是直接上了听雨阁的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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