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密函,转身在桌上边坐下。
陈稷跟踪送信的俞烽去过一趟边境之后,确认了当时信上说的情况,后来在春日射猎的时候,再次收到了姚士捷的密信。
京中确实有人截杀边境的密信,但人还没查出来。
而外邦近来有偷入我朝各地的行径,姚士捷虽派人在城门口盘查,但总担心有漏网之鱼。
再者,他的探子回信,外邦正在联合周边的小国军队,似乎要有大动作,他的意思是,想抽调一批人,前去查探,若是情况属实,便悄悄行刺。让众人信任坍塌,再无法聚集。
截杀边境密信,便是要让姚士捷与我失去联络,要是边境打起来,要兵要粮,京中肯定支援不及时。
至于偷入我朝各地,怕也是打的和姚士捷一样的主意,各地官员无故被杀,便会人心惶惶。
姚士捷的主意没什么问题,不过,不能由他的人去做。一群人出现在外邦,太显眼了,而且混进去也是个问题。
前两个事情,从因果上来看,有些关系。但截杀一事,我有些疑惑,若是姚士捷在城门口拦截不成功,那截杀的人,是由偷入的人做的。
可要是拦截成功了,那截杀送密信的人,便是京中或其他地界潜伏的探子。
也就是说,如果是后面一种情况的话,我朝还藏着奸细,我突然想起之前几个月刑部的那个案子。
当时没有在意,如今想起今日的种种,莫不是早就已经有人发现了这件事,甚至在当时,已经做出了反应。
“京中暗巷的抛尸案,凌礼红查得怎么样了?”
郑有德回答道:“凌大人还没送过案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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