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景珍公主一脸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正在大发雷霆。屋里能摔的东西,都被她摔了个痛快。
什么珍惠郡主,什么晏运超,往日里就是个没名分的,如今竟然成了她的婆家和夫婿。
那贱人分明是想羞辱她,她就知道,她始终没安好心。
裕王站在门外,看她生气的样子,始终还是没进去。站了一会,就掉头回府了。
景珍公主对着皇贵妃和裕王哭闹,两个人一起劝她,此事是蒋太傅的意思,便已经没了回旋的地步。
再者,上次她搅和到焱戚王的事情里,君上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肯定也是介意的,不肯多言,帮着劝几句,也是人之常情。
裕王坐在马车里,满面愁容,要是景珍公主上次不胡闹,他与皇贵妃还能跟君上说道说道,可现在,他叹了口气。
他对晏运超也是看不上的,可如今已经这样了,从此只好帮扶好他,才算是对景珍公主最好的爱护,免得落人口舌。
罢了,万般皆是命。
蜀中的消息来得很快,赐婚的旨意刚下去三天,人就没了。
那奏折是赶在晚膳前,直接呈到居兴殿的,我仔细看了几遍,死因写得很明确,偶感风寒,且因焱戚王王府的死讯伤心过度,气绝身亡。
我让郑有德挑了两块上好的血玉,送到了谢远春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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