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看了眼旁边手足无措的晏运超,他倒是没什么抗拒的意思。
“那表姑觉得,该当如何呢?”
珍惠郡主自己原就是下嫁,但她那个时候的成婚,却没有现在的诸多规矩,还不曾提出对宗亲的削弱,所以,她的夫婿算是平步青云。
但她的夫婿实在是个不争气的,成婚几个月,就在青楼流连忘返。珍惠郡主的母妃不受宠,连带着她的地位也不高。
即便她用公主之位多次束缚他,也没什么用,后来,她实在没了办法,就去找先太后说道。
先太后本就与她母妃有些嫌隙,虽然人故去多时了,但这道坎也没能过去,先太后将她关在门外,任由她哭喊,还让人给御前传话,也不准先皇管这件事情。
先皇兄弟姊妹众多,自然也不会对她上心。珍惠郡主哭诉无门,她的夫婿便更是得意了,最后,干脆把青楼女子带回了家。
珍惠郡主空有主母的名分,却在府中说不上话,那几年,她过得十分不如意。
直到晏运超五岁那年,她的夫婿夜半纵酒,声色犬马间,死在了那些女人身上,她的日子才稍微松缓些。
“臣妇不敢要求太多,但求君山能给这孩子,一个冬招的名额。”
我打量了几眼晏运超,他属实不算个聪慧的,即便是参加冬招,也未必能中举。
罢了,只是给他寻个差事,也未必要这般为难。
“朕记得裕王手下的礼部,近来有空缺,且让他去那儿任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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