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儿子弥补自己多年来,没能成为帝王的遗憾,也想让郡主成为公主,风风光光的嫁给石恒。而石恒,也会因为有功,将会成为京中最有名的将军。
说来说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只是为了几个儿孙的命运。
我能揣测到蒋太傅的这番心思,是因为他今日肯帮我解决这两个麻烦,还有他对我说话的态度,我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这份柔情,我为何这般似曾相识。
那是,蒋庆怀身上独有的目光。
蒋庆怀心地纯真善良,有什么事情,谢远春都宠着他,护着他。而蒋太傅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虽然气他时常与自己唱反调,但对着蒋庆怀,便是这副柔情的样子。
自从有过嫌隙之后,我今日罕见的对蒋太傅敞开了心怀,将景珍公主的事情说于他听。而他对我完成了测试感到满意,言语之下,便想起了蒋庆怀在他身边的日子,父子同心,比什么天下至尊权利都珍贵。
我不知该感叹自己幸运,还是该感叹自己不幸。
幸运,是他没有发现下毒的事情,没有发现陈晋荣,甚至是俞炯然的事情。
而不幸的是,我原以为这个对手已经走入了我的棋局,在地牢时,却发现,我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到了现在,我才明白,我连棋子都不是,我不过是一个千万年都不变的棋盘。
还是一如往昔的样子,任由他操控。
我拉着杯子,把头蒙起来,任由自己在沉闷的空间,思绪胡乱飞舞。
陈稷,郑有德,还指着我给成德女帝报仇,我还信誓旦旦的跟俞炯然保证,一定会解决掉蒋太傅,还他自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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