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炯然沉浸在悲痛里,连她后面说的,“不会是一辈子。”也将其误会成,她会另宠幸他人。
以至于她最后说着的:“朕要恢复你自由之身,自然不会将你藏在宫里一辈子,也断不会让人永远非议你。”
俞炯然全数忽略,从未仔细思量过这句话的深意。
而这些没能直接说出口的误会和承诺,只是因为她在为自己准备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俞炯然懊恼的低下头,将那本书和信抱在怀里。
他当时想着,虽然无法继续再纠缠下去,要将她拱手相让给他人。但至少,彼此时常还能见着。
现在,才知自己的天真。
那天夜里,她主动留下自己,竟是为了告别。
冉蝶见他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又凑过来劝道:“你也别伤心,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俩好。”
俞炯然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些泛红。
冉蝶咬了一口烤的金黄金黄的馒头,边嚼边说:“你想啊,你留在宫里既不快活,还容易被其他人拿来威胁她,现在好了,她没了弱点,要是想对付他们,下手也干脆利落些。”
“她想对付谁?”俞炯然平复了情绪,追问道。
冉蝶咬馒头的动作一顿,察觉到他的困惑,忽然明白自己言多必失了,原来她竟然没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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