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翻了一个白眼,默默的啃了两口烤馒头片。还真别说,烤的比直接啃的好吃多了,还带点香味。
不过,再香的东西,它毕竟也是一个干粮,竹心朝她伸出手:“水壶。”
前两日他还在想着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东西,毕竟有些私人,一起喝,多少有些别扭。
经过他的观察,他发现,冉蝶根本没有什么男女之防,在她眼里,好像大家都是兄弟,甚至都是姐妹一样。
她给俞炯然换药的时候,手法快速而镇定。看上去就跟屠夫杀猪一样,都是五花肉。
竹心拿起水壶灌了两口,就猛的咳嗽了起来。冉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水换成了酒。
她仿佛恶作剧得惩了一般,放声大笑了半晌才停下来。
竹心满脸通红,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无聊。”他吐槽道。
冉蝶拿着剩下的烤馒头咬了起来:“等下俞炯然发作的时候,你得去风口上堵着风,喝点酒,身子才会热。”
俞炯然身上的药,会让他浑身发烫,冉蝶得用内功心法替他压制化解药性,护住气脉。
药性大发的时候,是吹不得风的,就跟女人生产做月子似的,他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了。
不过说起来,能制出此等奇药的医者,必然很是了不起,等将来有机会,她一定要去拜访。
两人正闲谈之间,冉蝶听到俞炯然呻吟了一声,他的手伸手胸口,开始扯衣领,脸上开始密密麻麻的出汗。
“守住。”冉蝶对着竹心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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