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戚王闭上眼睛,似乎在盘算些什么。
我耐心的站在等着他。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臣可以写下认罪书,但臣的儿子,君上要赐他王位,依旧留在焱戚王府。”
焱戚王入狱之后,那人确实派人传了口信。
只要焱戚王坚持不认罪,他就有把握保住焱戚王和小公子的命。要是焱戚王将那人供出来,那人也自有法子脱身。反叫焱戚王算盘彻底落空。
我挥手让人拿着笔墨进来:“朕答应你。”
只是保命苟活,哪里有王爷的尊荣来得安稳,他也算两头都不落空了。
两个小太监一走一右的蹲在焱戚王身边,一个掌灯,一个磨墨。
我回身看着焱戚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怕之色,反而有一种释怀的笑意。
“朕念小儿稚嫩无辜,且受皇家血脉庇护,特赦其罪,永居蜀中,非召不得出。”
焱戚王写完认罪书,恭敬的对着行了人臣之礼:“多谢君上赏赐。”
凌礼红等在地牢门口,见我出来,赶紧迎了上去:“此地脏污,让君上受苦了。”
她弯下腰,在我身后的长袍上用手帕擦了一下,我回头看过去,不知何时沾上了血迹。
那血迹有些干了,手帕擦不掉,只是颜色浅了些,我伸手拉住她的手:“罢了,不过一点污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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