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像是看得不真切般,用手拿起来,凑到面前看了又看。
“成德女帝曾在三个月后想召你回京来着,可你在兖州并不安分,一直在闹事,谢远春拿着这些把柄,不断联合朝臣参你,她没办法力排众议,只好暂时搁置此事。”
石恒受不了心里落差,在兖州之时,办事时常失了分寸,对那些罪不至死的人,直接绞杀,而小小罪责,却是用了重刑罚,冤案频生,不少百姓远赴京中刑部告状。
成德女帝光是给他处理这些麻烦,就已经被蒋太傅要挟了很多回,臣子得势太过,少年新君想要保护自己的人,只能不断更改自己的底线。
石恒把奏折丢在地上,他手上的血污沾染了在奏折上,留下好几个血指印。
他猛地摇头,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这不可能,你骗我。”
我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厌恶:“成德女帝的笔迹,你在京中时常见着,是不是真的,你心里自有判断。”
石恒俯身在地上,头在地上磕了好几下,最后一下,迟迟没有抬起来。
“不是的,她就是忘了我,故意流放了我。”他的声音哽咽,听上去像是哭了。
我提起长袍,起身往外走,言尽于此,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叫他死个明白。
郑有德把地上的奏折捡起来,快步跟在我身后。
石恒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臣罪该万死,无话可辩,但求君上饶恕小郡主一命。”
我前行的步伐并未停顿,也不曾回头,直接去了天字号的地牢。
这场谋逆局里,没有人是无辜的,谁都会被牵连,谁都会被利用。
天字号的监牢,比石恒在的地方更为阴冷,在进去之前,郑有德先给我披上了披风。
这次,所有人都守在外面,地牢之中,只有我和焱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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