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又叹了口气:“可我没想到,那位祁大人,如此不守信用,抓了我,还是连累了焱戚王和小郡主,我心里当然不服气,这才翻供。”
石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没做过事情,为何要承认呢?”
我让郑有德把乌沉香撤走,这东西在这不通风的地方,熏得我头疼,闻着那血气,我反而冷静下来。
我对着祁万犰看了一眼,他随即领会,从腰间抽出一把剑。丢在石恒面前。
“这把剑,你认识吧?”
那剑比寻常的剑纤细了不少,看上去像一个银蛇般,剑柄处刻着宫结二字。
石恒嘴硬道:“没见过。”
我看着他,眼神冷厉:“焱戚王身边最亲近的随侍,也是他最好的杀手。你与郡主来往,与焱戚王来往,多少会与这个人打过交道。”
石恒又看了那把剑一眼,却没说话。
“那天夜里,他带着一群刺客闯进凌喜阁,武功纵然不错,可朕身边还是有些更厉害的高手,交手之间,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石恒的反应,又继续言道:“朕审问他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肯说,朕只好拿着这把剑,一点点的刺进他的胸口。朕实在太好奇了,这样硬的嘴,心该有多么坚硬。”
石恒那副吊儿郎当的神色消失了,眼里带了一点恐慌。
“可惜啊,他不中用,仅是被朕刺了一剑,就咬舌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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