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想冲上来帮忙,但他不会武功,动手也是添乱,只好拿起殿内的东西,不断朝陈稷砸过去。
俞炯然喜静,本来就没多少人伺候,到了夜里,更是只有竹心在身边,竹心喊了好久,都没有人来。仿佛那些御林军都人间蒸发了一样。
俞炯然不敌陈稷,捂着伤口躲了一下,陈稷赶上来又是一剑。这次是后背。从肩上贯穿到后腰。
一个花瓶砸过来,陈稷两指点了一下,就反过来朝着竹心砸了过去,闷头就是一下,竹心往后倒了一下,后脑磕在了椅子把手上,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俞炯然见状,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转身想躲,却被陈稷后面捏住了脖子。
陈稷将剑收回腰间,捏住他的下巴,朝着他后背拍了一掌,一颗药就顺着他喉咙滑了进去。
焱戚王被一群御林军护在身后,往凌喜阁的方向而去,他跟身边的随侍对视了一眼,有些狐疑,凌喜阁的火光比这边严重多了。去哪里集合做什么?
不过,焱戚王不想提早暴露身份,便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手里指了一下随侍腰里藏着的软剑。随侍察觉到他袖口的动作,轻微的点了个头。
快到了凌喜阁时,路过一段狭窄的回廊,就听见前面传来各种兵器交刃的声音,还夹着惨叫和哭喊。
焱戚王走在中间,他前后看了一眼,御林军们各个四处观望戒备,并未注意到他们,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抬起手,正欲将前面一个御林军的脖子拧断,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庄尔达的声音。
“焱戚王。”
他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将手特别不自然的遮掩过去,然后转身看向身后。
庄尔达同样是被一群御林军护着,脸上沾了一点黑炭,像是在哪里的蹭到的。
“你没事吧?”焱戚王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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