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六冷笑一声:“你冒这么大风险,假死送他出宫,他从此躲躲藏藏做人,也算自由吗?跟在宫中有何异?”
她不愿意,我当然能理解,谁会想到当今君上要替皇姐的皇夫做一场假死局,只为让他求个自在。
“这步棋,我走很久了。”
我与俞炯然旧情复燃,一是为了赢得他的信任,为实施我的计划提供便利。二来,让宫里的人不断散布流言,传到蒋太傅耳中,将他视为眼中钉。
等到他假死的时候,蒋太傅才不会追查到底。
如今他病了这么多日子,要是突然病逝,也不会引起其他的人警觉。
等他到了江南,不出两年,我必然肃清蒋太傅的党羽,从此还他彻彻底底的人生。
至于他的想法,俞炯然留在宫里,我们也没什么结果,倒不如成全了他。
从他与成德女帝成婚的时候,我登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早已是陌路人了。
“药,十天后给你。”叶六留下一句话,拿了东西,匆匆出去了。
她知道劝不动我,也不想跟我废话。
我把外袍系好,吹灭了居兴殿的灯,悄悄从窗口翻了出去。
一个人慢悠悠的避开御林军,往景昭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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