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想起从前,眼神里带了一丝柔情:“少兰性子温和,总带着浅笑,臣烦忧时,想起她,总能格外安宁。”
“可惜,臣福薄,不能与少兰白头偕老。”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哽咽起来。
身边的宫女顺势递上了帕子,他接过,擦了擦眼睛。
“臣失礼了。”焱戚王平静下来,拱手告罪道。
我摆了摆手:“无妨,皇叔情深,朕能理解。”
“臣听闻,君上近来新得了两个妙人,想来,将来也会遇上臣与少兰这样的情义。”
我喝酒的动作一顿,竟没想到他在京中的耳目这么灵通。
两个皇夫虽然赐了封号,但还未昭告天下,要等内务府行完册封礼,内朝阁发榜文,这才算是真正的公布。
我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岁月匆匆,说不上是蜀中的日子更好,还是要操心的事情比京中更少,往年的怯弱,已经消弭不见。取之殆尽的是坚定的眼神和说不上来的位居高位的气势。
注意到我的目光,焱戚王端起酒杯敬了我一杯。
我瞧着他从善如流的样子,忽然发现我的反应太迟钝了,被他方才的情动和记忆中的样子虚骗了。
我都能变成算计人心的帝王,如何能一直以往年的目光看待故人。
能派人截杀姚士捷的信报,又逗留在京中久久不动,便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要完成些什么。
我在唏嘘时光之间,完全忽略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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