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用炭火烤过,一股暖气涌入他的四肢,俞炯然回头看他。
“竹心,你说,我这一生,是不是活得挺可笑的。”
想做的事情,没做完,想护住的人,一个都没保护好。
他记得自己刚进宫的时候,常常梦到时景成临死前抓着他的手,时景成在说话,可是他一句话听不清。
然后画面一转,就是俞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床边是他和成德女帝赐婚的圣旨。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如今这些事情开始渐渐在他记忆里模糊起来。
竹心扶着他进屋:“人呐,都有自己的境遇和命运。遇上她,是您这辈子最不幸的事情。”
俞炯然停下脚步,神色认真:“是我没能抓住时机,是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是我先放弃了她。”
竹心不明白他说的这个时机是什么,但他在漫长的陪伴中,见到他因为那个人所产的各种变化和情绪。
与成德女帝成婚前,他对外人虽然冷,可是对他们,还是有明朗笑意的时候。
成婚后,便是终日的郁郁不得志,竹心一开始以为是他因为俞老爷子和成婚之事不高兴,可这两年,他才渐渐发现,真正让他难过的人,是如今那位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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