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把余氏族人送出京。至于谢远春那儿,我已经跟蒋庆怀交代过了,他答应帮忙。算是给余氏的安慰。”
永兴公主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
俞清松应下,又忍不住开口,郑重的道了一声谢。
即是为了这杯茶,也是为了余氏女。
半个月前,谢远春跟一群友人从凤翎阁出来,正准备各自散开,却瞧见了孤身一人站在文兴河道的岸边的余琴紊。
她找了个明亮点的地方坐着,正四处张望,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子时已过,京畿道上除了打更的,再不见行人,岸边偶有凤翎阁的丝竹声传过来。
谢远春步伐虚浮,显然已经是醉得不轻。
他一步步的走过去,绕到她身后,一把抱起她。
余琴紊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声尖叫。她用力挣脱了两下,谢远春没用蛮力,倒是被她推开了。
“好烈的小娘子。”谢远春回味似的闻了闻手指头。
余琴紊被他恶心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板着脸,怒道:“公子,请您自重。”
谢远春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深更半夜,她孤身一人坐在此处,除了是凤翎阁或者其他楼里的姑娘,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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