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主颔首,自当是接下了他的解围。
俞清松没有再回春日宴,而是径直出了宫,他把桃子藏在衣袖里,像是小孩藏着糖果一样。
君上子嗣不多,今日春日宴,永兴公主和景珍公主都在,那位,必然就是连封号都没有的西苑陈贵人之女。
身边只跟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侍女,穿着打扮没有半分奢靡,想来在宫里的日子过得不太好。
他把那个桃子搁在茶台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桃子捏上去手感有些硬,应该是还没长好。
俞清松靠窗躺下来,感受春日里微风拂过面颊,竹心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公子,您怎么在这?”
他抬手把手臂枕到脑袋下,反问道:“那我应该在哪里?”
“今日不是春日宴吗?这么早回府,让老爷子知道了,您又得挨说。”竹心拎了一壶水,放在炉子上让它慢慢沸腾。
“你不告状,还有谁知道?”俞清松眼里是藏不住的狡黠。
“公子,这个是什么?”竹心在他对面坐下,见桌子上单独放着一个桃子,他仔细观量了一番,着实没看出有什么稀奇的。
俞清松翻身起来,眼神有些不高兴:“还给我。”
竹心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越发来了好奇:“公子,我看这个桃子,倒不像是外面摊贩卖的,莫不是你去谁家做了梁上君子?”
俞清松伸手从他手里抢过,神色紧张的把桃子往背后藏:“少管闲事。”
竹心啧啧几声,听见水开的声音,起身去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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