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太傅抬手指了指他:“多大年纪了,还是在孩子面前,一点都不害臊。”
“人之常情,我这是体谅你的心情。”
两人边走边说,出了厢房。
月光倾洒了院子,两人也没点灯,就着月光在石凳上坐下。
“多少年了,我内心从来没有这么安宁过。”蒋太傅感叹道。“老三,难怪你常年在国寺不回京,原来过着这等好日子。”
三皇叔哼了一声:“你要是能放下权势,这样的日子,岂不是也能天天过活?”
“你身份尊贵,对这种俗物自然不屑一顾。我不一样,我是怎么爬上来,你如何不知,说放弃这种话,岂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三皇叔不想同他争辩这个问题,因为这件事,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了,蒋庆怀都不难理解他的事情,他更加不能理解。
“不中用啊,没想到,最后剩下咱们两个老家伙。”
蒋太傅无奈的笑了,是啊,谁能料到,他会成为当年唯一的赢家。
那时,他还是先皇的伴读,先皇还是王爷,三皇叔还是三皇子,而靖柔公主,还是受宠的小公主。
画舫游湖,郊外纵马,林中对诗各种俗套的活动,在年轻人的心里,都是跟喝了蜜糖一样的快乐。
靖柔公主天天穿着男装,跟在他们身后到处疯,像是一个小尾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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