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易拓堵在新府内院,是我完全没料到的。
他手里拿着意芜,要不是脸上没有杀意,郑有德都要将他当成刺客抓起来了。
“君上厚爱,臣受不起。”他把剑横着往我面前一递。
他虽然跪着,但说话的气势丝毫不输,仿佛我要是不接着,他就能一直怼着我。
我重新在内院的廊下坐下来,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他没说话,还是举着那柄剑。
“总得给朕一个理由吧?朕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对原因,很是好奇呢。”
易拓嘴上跟被针线缝住了一样,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我有些不耐烦了:“再不说,朕就以大不敬之罪治你。”
易拓放下举剑的手:“春日射猎时,臣不是故意救下君上的,臣是被人推了过去,有人想让我做替死鬼。”
他如此直白,眼神里是少有的天真和固执。
我噗嗤笑出了声:“所以,你觉得不是真心相救,觉得受之有愧?”
他耳朵涨红,仿佛被羞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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