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德原是跟着皇姐的,我新入居兴殿时,按照宫里的规矩,他得去守皇陵。后来因为某些事情的阴差阳错,他才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跟着皇姐的日子太久了,有些行为上,显得格外温吞。
我性格有些急躁,刚开始的时候,常常烦他骂他。
他每次除了跪着认罪,还是憋不出什么其他的话。后来我不骂他了,学会冷着脸。他心里犯怵,反而说话更痛快。
见我又露出那副神色,他才重新开口道:“竹心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怕脏了君上的耳朵。”
“一字一句的说。”
竹心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若是为了他,说话难听些,也是护主。
我起身走到内院旁的廊下,此处偶有丝竹之声传来。
“他说,君上既然招惹了温惠公,为何又要做出一副绝情的样子,惹得人伤心欲绝。”郑有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仔细斟酌用词。
“君上爬墙送玉石,半夜破例开宫门传太医,纵容温惠公夜宿居兴殿,桩桩件件说起来,人人都只会道他的各种不是。君上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想过他的处境?”
“君上把他当做消遣,今日弃之不用,温惠公便要沦为笑柄。如今避世不出,也是迫于无奈。既然当日狠心伤透了他,今日又何必虚情假意的来关怀。”
字字珠玑,我无从反驳。
“你觉得朕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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