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难不成,这京中还藏着另外一伙人吗?”谢远春实在不解。这京中竟然还有蒋府都不知底细的人吗?
“这人是冲着君上来的,显然是早就有所准备,你要多留心。”
谢远春替他把空置的茶杯填满:“舅舅的意思是,让我们帮君上吗?”
蒋太傅把那杯茶往他面前推过去:“蒋府满门盛宠,那都是君上的恩赐,何来帮扶君上一说。”
谢远春看了一眼那茶杯,又重新拿了一个新的茶杯替他倒上,这次,只有半杯。
蒋太傅端过那半杯茶,细细品味了一下:“北边终究是外邦,亲疏有别,哪有自家人打自家人的道理。至于君上,难不成,你想让那外邦女子站在头顶上?”
谢远春将先前那杯几乎快溢出来的茶倒入茶台盘上:“舅舅说得是。我这就叫人去查。”
“不急,这春日的里的竹笋刚从土里冒头,何必如此急迫采摘呢,让它再长长。”
景珍公主的事情,也不过是瞒得了一时,我让郑有德天亮之后,等皇贵妃用过早膳,再让她去见景珍公主。免得她太过伤心,伤了身体。
此事到底是伤了皇家颜面,不好大肆宣扬,还得顾全景珍公主的清誉。
跟着裴其林胡闹的那群公子,天还未亮,就已经下令让祁万犰秘密处死,对外便是宣称是在猎场遭遇了刺客。为了保护景珍公主不幸被杀。
至于景珍公主身上的伤,便是在躲避刺客的时候,意外被伤。
春日射猎,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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