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恒文家训严厉,对赌博之事稍有不喜,总觉得这种东西败人心志。可他又不便发火,只是客套的笑了笑,再不多言。
易传明瞧出他的心思,开口打圆场:“我瞧这安杰兄,也未必是真要点什么赌注,分明是好寻个借口,能往凤翎阁见漂亮姑娘。”
乔泽培收了箭羽,将它插回到马背上的箭筒里:“就是,上次输了赖恒文兄,这次又要找借口赖着恒文兄,我看他,分明是想让甘夫人拿着棒槌,上司徒府给他出气去。”
众人笑作一团,这个话题便是悄无声息的掩盖了过去。
司徒恒文感激的看了易传明一眼,两人带着默契的目光,互相笑了一下。
景珍公主跑了半柱香的功夫,马已经有些吃不住力了,可祁万犰还是不远不近的跟着她,像个野鬼似的。
她在马背上喘着粗气,全然没了射猎的心思,此刻就想跟他赌气,一定要甩掉他。
耳畔的发丝因为颠簸散落下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头上摸下来一根金钗。直接朝着马脖子插了进去。
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留下来,这远比鞭子更能刺激马的性情,长长的马鸣嘶吼后,就是不辨方向的狂奔。
祁万犰和御林军一下子就被甩在了后面,景珍公主得意的狂笑了一下。但是下一刻,她就被马颠簸得差点摔下去。
她附身紧紧的趴在马背上,带着惊慌和不安,想要让它停下来,拉扯马缰,白马毫无反应。
景珍公主慌了,回头想要找祁万犰求助,却发现早已没了人影。她吓得大声尖叫,除了身旁快速略过的风景,就是呼啸的风声。密林之中,此刻连飞鸟都不见了踪影。
被远远落在后面的祁万犰,紧蹙眉头停下马:“去猎场调人,景珍公主不见了。你们四个,分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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