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侯婧怡失望地喊了一声,满脸沮丧。
其实她也知道,复大那件事出来之后,网上的意见也不统一,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处罚过重了,毕竟人才难得,那位在读博士生还多次获得国际奖项呢。就为了□□这么件‘小事’,就把人的前程毁了,做的太过。
还有许多杠精则揪着人权、隐私权什么的大放厥词,认为校方不该公开处理,还公示了被罚者的名字,巴拉巴拉。
周语函的脸色也有些丧,嘟哝道:“大部分学校并不处理这种事,毕竟学校不限制谈恋爱,同居的人也不在少数,搞出人命来的自然也不少……前几天不是又有在宿舍里产子,然后直接丢进厕所里……”
侯婧怡也立刻道:“我也看到了,还有个从楼上扔下来的,还把孩子的嘴巴给堵了……唉!”
说着,那么活泼开朗的小姑娘,脸上也没了一丝笑容,最后的一声叹息,更是满满的无奈。
像今天的女生一样,社会风气开放,男女之事不再神圣、神秘,不说谈恋爱同居,一夜情、多人聚会,随处可见,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许多女孩子涉世不深,又懵懂无知,不知道保护自己的结果,怀孕打胎的不计其数,甚至有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还有打五六个之多,一年不止一次打胎的……
最令人痛心的就是周语函和侯婧怡所说的,孩子生下来了,却被无知又惶恐的母亲给遗弃、甚至杀死。
唐家玉刚才看那女生,肚子里倒是没有孩子,肩膀上却趴着两个小鬼头,个头太小、又血糊糊的,根本分辨不出五官长相,只有那黑洞洞根本没有瞳仁的眼睛,充满了仇恨。
几个人说一说,感叹一回,也就丢开手去,毕竟那是别人的人生,她们没权利、也没有能力干涉。
倒是周语函被这么一闹腾,连瞌睡虫也飞了,专心地开始提问回答,认真复习备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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