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位,郑远行就猜到是唐家玉‘请’来的,只不过,当着几位侍者、厨师的面儿,该走的程序都要走一遍罢了。
一边说着话,郑远行就引着陈秋荻上了楼,唐家外公外婆在楼上布置给艺人们准备的化妆间、休息室。
老街的房子许多都是几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的老建筑。
这套房子也不例外,老式的一底一楼结构,之前的茶餐厅装修时,在楼顶又加盖了半层,他们之前是做仓房和员工宿舍的,几个小伙计在这里当宿舍。
唐家有老宅子当宿舍,楼顶的宿舍就空置了,既然招艺人来演出,就索性把这里也加固粉刷一下,里外间分别做成化妆更衣间和休息室。
郑远行带着陈秋荻走上平台,扬声向二老通报:“老爷子,清唱的先生到了。”
旧时候,出于对艺人的尊敬,成角儿的艺人都会被称一声先生。当然了,这里郑远行也是看出这位来历不凡,这才加了个尊称。
听到郑远行的声音,站在门口的唐外婆率先推门走出来,抬眼正对上一张芙蓉面,不由一怔。
“老太太,这位是唱清曲的陈先生。”
陈秋荻微躬身含笑道:“陈秋荻。”
唐外婆若有所失地啊了一声,笑着请陈秋荻进去说话。
休息室不大,只有十来平的样子,放着沙发、茶几等物。
唐家二老都是和蔼人,陈秋荻也是专门奔着驻唱来的,双方很轻松地谈妥当了,唱一场三百块钱,平时上午一场,周末上午、下午各一场。算下来,一个月也有一万多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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