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时微光渐至,晚风吹拂,纱帘轻晃,徒留一室恬然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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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安赴约得很突然,至少举办第二次生日宴的许连雅,就没料到。
当得到她来的消息时,许连雅正在跟她妈发脾气。
就因为连着又办了个生日宴的事,她被人耻笑得紧,见丢了这么大的脸,虞知安还是没来,她自然是怨念颇深。
在连着应付了几个起来看笑话的小姐妹后,许连雅烦躁地跺了跺脚:“都说了,她不会来,不会来,现在好了,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最近家里没一件事顺心的,许母心里也不舒坦,沉着脸斥道:“好了!”
以前许家跟沈家旁支的关系近,沈母又喜欢她,许连雅自诩比这个一朝飞上枝头的麻雀不知高哪儿去。
在她还是正经沈太太的时候,都没把她看入眼过。
怎么想得到在她离婚后,自己居然还有要巴巴贴上去的一天,心里窝火得紧。
“妈,到底为什么要编个名目特地请她?你看她一个约都没应,我们干嘛还非要凑上去把脸递给人打!”
许母知道委屈了女儿,叹气哄她:“她来最好,不来,我们的态度也得摆出来给沈总看,你是没看,沈家这次清洗有多狠,连自己族辈都跟草秧子似的,被拔拨得干净,更何况我们这些……”
提到沈凌渊,想到脸丢到他面前去了,许连雅羞恼更甚:“沈夫人真是的,怎么都不管管那个不知礼数的贱女人,还任由她勾着沈总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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