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沈母被闹得头疼,顾左顾右,正不知所措时,张特助带着几位保镖走进来。
刚刚还哭天抢地的人,瞬时没声了,几天折熬下来,她们也掌握了怎么控制好度,不至于被追赶出去。
沈母这才得以见到了沈凌渊。
沈凌渊捏了捏眉心,有丝疲惫:“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我为着什么?你会不知道?”
本来怒气冲冲的沈母,经过刚刚那翻耗腾,心力也有些焦悴,话到嘴边,成了一声叹息:“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你都要记得,你始终是沈家人,他们身上跟你流着同样……”
“哪怕我爸的意外,有他们的手笔也是?”
沈凌渊将手工的钢笔合上盖子,深不见底的瞳仁,冰寒刺骨。
沈母彻底惊住:“你说什么?不对,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将一份疗养院特护名单,和这些人账户诡异的资金往来,以及这些不明海外资金来源所在的空壳公司资料,尽皆摆在了沈母面前。
虽然这其中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沈父在疗养院因突发心脏病“意外逝世”的事,同沈氏嫡系那帮人有关,但要说是他们没起什么心思,换谁都是不会信的。
沈母翻资料的手越翻越快,越翻越快,最后“啪”的一声,全数摔在了桌上,再开口,声音已经哑了:“这、这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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