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出现了一张白净的手帕,她抬起头,才发现沈凌渊眉头紧拧地望着她,显然有很多疑惑,但他什么都没问,见她发神,还温柔地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休息一会儿吧,才从医院出来。”
她也知道自己确实该整整心态,轻点了点头,便勉勉阖上眼,只是心绪还是不由得跳闪到曾经,无论是父亲的手术室门,还是父亲去世后母亲的房门,都是紧紧闭着的,紧紧闭着……
从未再向她打开过。
这觉睡得很累,她一直都是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能感受到周围的情况,就是脑子昏沉沉的不愿意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轻抚了抚她的脸,灼热的视线一直紧锁着她,她有些不安地皱了皱眉,那只手很快便收了回去。
接着就是放在她膝盖上的剧本被拿走,而后便是纸张翻动的声音,良久,声音消失,接续声沉沉的叹气。
待她终于从梦魇中挣扎出来的时候,机舱一片沉寂。
她往外看,才发现飞机已经到了,看时间也已经是黄昏,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醒了?”身旁的男人问道。
她这才发现沈凌渊还默默地陪在她身旁,手上还拿着她睡前看的剧本。
“嗯。”她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沈凌渊修长的手指扣了扣剧本,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气:“看完了屠导的剧本,你还想演这部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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