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温柔缱绻地将她扎起的头发放下,然后用卸妆棉,一点点擦拭掉她脸上厚重的妆容。
他的动作很轻柔,她却紧紧地闭着眼,一动不动,华服褪去,像是午夜时分被打回原形的灰姑娘。
姣好的面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
他的指尖在她脸上的伤痕划过,浅白的划痕开始逐渐氤氲成血红的丝线,紧紧地捆束着她的灵魂。
她睁眼,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令人胆寒的兴奋,手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
镜头从尖利的水果刀,瓷白的浴缸,孤寂的窗台,黑洞洞的窗口,一一滑过。
最后停留在,女人流着血的额头。
她像残破的玩偶般,贴靠在冰冷的地面,空洞的眼神,无悲无喜,她嘴里小小声地合着副歌的拍子,哼着歌。
细细小小的嗓音,像哭腔一般,回荡在这个豪奢空荡的客厅。
精心保养的指甲已经翘翻起来,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用指腹蘸了蘸滴落在地的血,在白皙的瓷砖上,用鲜红的血画出个大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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