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渊沉静依旧,似乎并不觉得半夜敲她家门这事,有多荒唐。
打开门,虞知安就看见沈凌渊站在门口。
过道昏暗的灯光,掩盖了他藏匿于阴影处的神色,只能感受到,他寒凉如初的气质。
这一刻,时光仿若交叠,他还是那道依旧炙热的光,只是她却不再是那只孤勇的飞蛾。
虞知安突然笑了起来,烂漫如朝阳,“你已经好久没在我梦里出现了,是来跟我告别的吗?”
沈凌渊的心脏仿佛被猛地攥紧,然后又迅速地被抛掷。
烦躁更甚。
他想说什么,却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酒味,沈凌渊眉头皱得更紧,“你喝酒了?你能喝酒?”
“一丢丢!”虞知安捏起两根指头,跟他比示,她自己人是昏的,就以为别人也看不清,边说着还边凑拢他,然后被门槛绊地一个踉跄,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幸而沈凌渊长期锻炼,反应不慢,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才避免了血案的发生。
但虞知安一点都没觉察出来危险,顺势倒进他的怀中,傻乎乎地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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