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莫含章会问这个和渡河毫不相关的问题。
短暂的怔愣后,康晋南率先反应上来:“是河面!”
他曾听闻京中兴建西宛宫时的木材都是从西南大山深处运出,巨木难上船,都是丢进水里顺水而动。
那么修建在峭壁之上的寺庙,用的木料很有可能是从河面上来。
莫含章粲然一笑,她的笑容让康晋南长舒一口气,自己真的答对了。
“天河上流连着一处无人深入的高山密林,在峭壁上建造如此巨大的寺庙群所需的木材必定是坚实能支撑千年的存在,绝不是驼城本地矮小的木材。”
莫含章一点一点说出自己的猜测:“那么木料注定是要从上流运下,也就意味着这处峭壁寺庙下的河面水流不会过分湍急。”
“寺庙自建成已愈千年,水文变化不可知,真在此处涉险......实非明智之举。”尧副官表情愁苦:“我是不希望你们无故送命。”
尧副官的担心,莫含章也曾想过,但现下已经没有多余选择的机会。
因为不论哪条路都不是通途。
“我听莫先生的。”萧伏玉率先表态,他说:“鞑靼人的火器厉害,我们一行数百人的队伍,还不够在草原上和他们干一架,走水路,最起码可以先行探路,如果水流湍急无法渡河,到时候再放弃不迟。”
萧伏玉说出了绝大部分人的心声,本身这次朝驼城驻军借粮釜底抽薪的主意是莫含章出的,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更相信莫含章一点。
“如此,本官无话可说,但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吩咐。”尧副官不再阻止,因为他也是大夏的军人,深知并州的重要军事地位。
众人话不多说,各司其职,准备进行第一次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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