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拗不过莫老狐狸,即使知道她病重也不敢在她面前露出半点愁容,生怕连最后相处的快乐时间都没有。
萧伏玉大着胆子蹲在床边,他趴在被子上,细细的去听她极浅的呼吸声,用目光描摹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眉目。
这时候真安静,就像他和莫老狐狸第一次相见时那样。
他吹灭油灯,蹑手蹑脚的缩在床边,像只狗狗一样蜷缩着身子。
后半夜转凉,莫含章凭着本能钻进更温暖的地方,浅淡的呼吸温凉凉地扑在萧伏玉的脸上,惹得他低头蹭蹭鼻子。
驼城天亮的晚,卯时过了天边才开始吐白,莫含章先醒过来,她缓缓睁开眼,发现手脚被什么东西卡住。
再然后抬头对上蜷缩成虾米状的萧伏玉,自己的脚被他夹在腿间,手被紧紧地握着。
而他自己睡得人事不知,两撇长睫落下阴影,面色微红。
莫含章无奈的缩回被抓住的手脚,顺手自头顶捋过乌发,长发像水缎一样在腰间荡开,轻飘飘随意的拂过萧伏玉的面颊。
这具身体太糟糕了,昨晚她睡着后就像昏迷了一样,半点动静都察觉不到,换做以前,这样的她恐怕都已经死了千百回。
“莫先生!”温娴将门拍的砰砰作响,昨晚她一晚上没睡,按照前世学的东西重新绘制出一种好生产、威力大的火器,她心中压不住欢喜就掐着点来找莫含章。
拍门声吵醒了萧伏玉,他一睁眼就对上披衣下床的莫含章,然后心虚了。
听那大夫说莫老狐狸之前伤口处理不当一直在发低烧,夜里得有人照顾,于是他就搬了被子睡在床边准备照顾莫含章。
结果半夜不知怎么的,莫老狐狸使劲往他这边缩,手脚比那数九寒冬里的冰还冷,他没办法就捂着那冰冷的手脚企图让她安稳点,结果莫老狐狸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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