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昨日已送至驿站。”小虎牙补充道:“走的是官道急递。”
“殿下真将调遣西北军的兵符交给她?”白真不由得夸道:“殿下您的心真大,这位平时不吭不响,但搞事情不会顾及任何人。”
“耀王能豪赌,本王也能。”楚明山语气中透露出丝丝疲惫,他转头问:“温娴这几日又去哪里了?”
作为西北军的钱袋子,楚明山时常会抽出时间‘关心’温娴。
“回殿下,温三小姐七夕晚上和您从城里分开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前些日子盂兰盆节应宫里邀请跟着珍妃、荣嫔还有一些太妃到皇觉寺祈福。”小虎牙一件事情一件事情说着:“后来好像是惹到珍妃不快,被罚了跪。”
楚明山嗯了好几声。
“让人找点有趣的东西送到定远侯府,下次若是温娴再被刁难,第一时间告诉本王。”
小虎牙点头如捣蒜。
事实上盂兰盆节当天温娴乖得比孙子还乖,她已经被一整个古代封建社会毒打怕了,誓师宴上朝廷讹了她一大笔钱,后面又以各种理由关停了她手下数家店铺,当月收益暴跌。
以至于宫里邀请她去盂兰盆法会,她都会阴谋论一番,但有些事情的发生并不是想避就能避,即使你去躲去藏,哪怕是足不出户,狗血也会溅在你的脸上。
温娴好死不死的撞见了珍妃,也撞见了珍妃和耀王的不伦关系,她至今都忘不了珍妃那张肖似莫含章的脸。
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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