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纪轻轻怎么就去了?”什么热闹都凑的人京城里不缺。
所以问完,立马有人接话:“听说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龄,怎么就能染病去了。”
“我二舅的姐姐的小姨子的哥哥的朋友说那位是被阉人害死的!”胆大的人表情夸张。
“你不想活了!”惜命的书生捂住这人的嘴巴:“被阉人听到,你就完了。”
听到这里,莫含章笑了,原来在民间太子的死已经被传的如此魔幻。
后来她挤到荣王府的彩棚前才发现楚王府的彩棚在隔壁。
两个王府,都是按照形制搭建的彩棚,雕花木架上缠着白幡、挽联,铺天盖地的白耀人眼目。
莫含章想起前天夜里萧伏玉和她说的话:明明是夏天,可这京城却比冬天还要雪白。
他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
“先生,这边。”萧伏玉身边的太监王德招呼着莫含章进彩棚里坐。
许是萧伏玉提前给这位太监王德打过招呼,他比往日见莫含章苦大仇深的脸要和蔼多了。
“想着先生来的早还没吃饭,这里备的有点心。”王德捧来一大盘用酥油起的白皮点心,又热切的倒茶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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