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不懂也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他们在想什么?
人命大于天,活生生的人命比不上那些所谓的权势?比不上他们的前途?
“我知道了。”
温娴语气落寞,她将捏在手中的荷包塞进楚明山掌心:“等冬天过完我就会回江宁。”
古人常有赠荷包香囊以示情谊的说法,从现代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温娴像一只惊弓之鸟,不肯将自己安放下来。
唯一能让她觉得可以托付的就是楚明山,这个男人救她与水火之中,他或许和别人不一样。
楚明山挑眉,他将温娴的荷包在掌心翻开,粗糙的针脚、别扭的图案,他知道温娴话中的意思,温娴让他春天去江宁府提亲。
春天,春天呐,那个时候他可没有时间上门提亲。
为了不失去温娴这尊‘财神’,楚明山缓了语气,罕见地低下身段:“你知道,我离不开你。”
温柔的情话拂在耳边,比那春风还要动人心魂。
他当然离不开温娴,在西北留守的军队都要靠温娴手中的财富供养。
温娴抬头,神情错愕:“你.....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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