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慢些吃。”西瓜摊主见状一拱手道:“突然想起家中炉子上的火还未熄。”
“大哥你且去,这摊子俺们兄弟几个给你看着。”脚夫们吃人家手短,所以主动站出来帮忙看摊子。
“多谢了。”西瓜摊主再拱手,脚下像抹油了一样跑的飞快,惹得那群脚夫笑做一团,纷纷调侃摊主被前几日京城里的大火吓怕了。
再说另一边,荆正阳下轿后匆忙掀起衣角,烫了金的袍角被拎的老高,他边走边骂,嫌地上的泥水没人清理弄脏了他的鞋子。
“荆公子,这边请。”迎走来的矮个子男人皮笑肉不笑道:“教主等你多时。”
荆正阳收了脸上的不快,只催促那矮个子男人快些带他进去。
这是个四进院落的房子,从院落装饰再到布局都和绝大部分住在城东的权贵人家不一样,中间天井处放了五六口大水缸子,映照着天上流动的浮云。
再看,不大的院落里杂七杂八的用绳子捆了几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显然是家子。
被捆在最前面穿戴奢侈的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唔唔乱叫,试图引起荆正阳的注意,谁想荆正阳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的叫唤反而惹来了三股辫的拳打脚踢,吓的一院子的女眷尖叫。
“老东西,不过是借他们家一住,叫唤的比狗还欢。”三股辫挥了挥拳头转而扫了眼院子里的女眷威胁道:“谁再发出声音,洒家就割了她的舌头下酒!”
“啧啧”荆正阳忍不住咋舌,虞月溶太狂了,这里还是京城就敢胡乱绑人,嘴上说的好听是借住,实际上就是强占。
这家虽住在城东但不是京城里的权贵而是特别有钱的商户,所以虞月溶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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