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囫囵话谁不会?虞月溶不杀他们,就证明她和萧伏玉还有用。
一步一步试探对方的底线,这是莫含章最擅长做的事情,也是她挑动人心的手段。
“莫先生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虞月溶讽刺道:“本座劝莫先生最好收起小心思,你的手段在本座这里放不到台面上。”
“放不上台面吗?”莫含章冷笑:“虞教主,你以为过了今夜就万无一失了吗?在下不妨告诉教主,楚王的亲兵已经在城外候着。”
只见虞月溶脸色骤变,姚家善堂内气氛再次陷入僵持。
......
再说另一边,原本端阳节彻夜不关的城门此时紧闭,从天而降的大雨将城墙洗刷一清,浅色的青砖被夜色沏成一片化不开的浓黑。
突然,一道闪电将夜幕撕开,揭开浓黑一角,城门外肃然耸立的人马具是一片寂静,寂静中偶尔会有马匹喘气换蹄的声音。
城门上守城的士兵手脚哆嗦着向上峰禀告:“禀...禀大人,城下是黑煞军!”
楚王从西北带回来的亲兵不都是驻扎在京郊,今日怎么会半夜叩响城门?那人突然心头一跳,想起城中着火时天空中乍现的红迹,
难道那时有人放了调兵的信号箭!
“大人!”守城士兵又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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