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泽符和蔼的笑着:“殿下可能又要说老夫说的话不中听,但老夫还是要说,如今万岁年事渐高,膝下子嗣不丰,若是殿下能生下长孙,前途自不可估量。”
太子面上是恭敬的,心里早骂开了,这老匹夫的算盘打的真精明,是想让长孙从他女儿肚子里出来,好拿捏他。
“岳丈说的有理,不过长孙一事急不得。”太子打起马虎眼。
“急不得也要抓紧。”
姚泽符命人从府库里取了些滋补的药材,他恰似不经意间道:“一时贪新鲜可以,殿下不要忘了次序尊卑,否则令人徒添笑料。”
话都说到这份上,太子自然听明白了姚泽符话中之意,是在斥责他将赵德戎从江南带回来一事。
太子沉声道:“岳丈的手未免伸的太长,本宫知道轻重缓急,不需要人教。”
“殿下懂得就好,我们姚家永远会是殿下最锋利的刀。”姚泽符按下心中不快。
乳臭未干的小子,在他面前充大头,若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太子还能由他当?
......
端午节又称端阳节,是夏天真正开始的日子,也意味着越往后天气越热。
这天莫含章天还未亮就起了床,萧伏玉派人接她的显轿早早地停在姚府别院后门,两个抬轿的小太监均是一身草绿色绣五毒的衫子,腰间横系一条猩红色腰带,模样端正,举止有礼。
她是要到荣王府与萧伏玉一道进宫,所以得提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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