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与姚庆才在平昌院门前发生争执,被他纵马踩断腿,作为荆家长子你知道断腿意味着残疾,意味着无法参加科举,也意味着失去继承荆家的权利。”
“荆家谁来继承关我何事?”荆长廷撕破温文尔雅的面具:“即使是我瘸了,荆正阳那废物也休想继承荆家一分一毫!”
“是这样的吗?”卫青海戳破谎言:“你知道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荆家不会需要像你一样的废人。”
“你的残疾让你心生绝望,你将一切的罪责都加之于阿奴身上,见她和姚庆才婚期将近,恼羞成怒,于是借由在家养病不见外客,实际每日偷偷出府,将自己的不幸与痛苦加诸在阿奴身上。”
“卫统领。”荆长廷打断卫青海:“在下的腿断了,每日如何做到偷偷出府而不被旁人发现?”
“对哦,荆家大哥腿断了,这种情况就算有人帮助他想要悄悄溜出去难吧。”萧伏玉还是不愿相信荆长廷是卫青海口中说的那种人。
“殿下不要只看片面。”白真又道:“别人做不到,荆公子的挚友姜世子做起来不说毫无破绽,最起码能骗过荆府里的人。”
萧伏玉说不出话,脑袋嗡嗡地,难道卫青海说的都是真的?可荆家大哥真不像是那种人...他下意识的像莫含章求证。
似乎只有莫老狐狸说的话他才愿意相信。
“且听卫统领把话说完。”莫含章按住萧伏玉。
【宿主这事你怎么看。】
【卫青海所言,八成是真,还记的第一次在荆府见荆长廷时的情景吗?】
其实早在第一次见荆长廷时,莫含章就觉此人违和。
尤其当时姜九天在场,他只默不言,故意将气氛闹到僵持,若是当时她不走,后面肯定会和姜九天发生冲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