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庆才抄起鞋底歇斯底里的喊道:“小爷我容易吗!被他娘的荆长廷戴绿帽子,还要在这里被诽谤!”
越喊他越委屈:“小爷我就是贱,上赶着被你们这些人扣屎盆子,小爷的真心不是心?”
“她一个平昌院里的妓子,小爷虽不是什么功成名就的举人老爷,但也好歹算是良家子弟,我何曾埋怨过?何曾嫌弃过?”姚庆才喊出了真情实感:“小爷不是好人,但也是人!敢说我虐打她?卖身契都在小爷手中,别说打,杀了都可以!”
“可小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姚庆才质问:“我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而且我也是受害者!”
“三月份我的确赎了阿奴,我心中对她的爱敬深重,甚至为了阿奴与我父亲在家中大吵一架!我愿意迎娶她为妻,我也愿意为她放弃姚家!”
说着这里满座哗然,试问在场哪一个人能做到像姚庆才一样?说放弃就放弃?
姚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它可是未来要出皇后的家族!
“她说什么我都听,她说她一生就只出嫁这一次,想要风风光光的出嫁,她还说她视平昌院为家,愿从平昌院出嫁。”姚庆才苦笑:“为说服父亲,小爷我从春天求到夏天,甚至...”
“甚至...答应父亲去考科举。”他语气中的苦涩重到梗住嗓子。
认识姚庆才的人都知道姚庆才此人是纯粹的纨绔,能不读书就绝不摸纸,能不写字就绝不摸笔,让他读书考科举等于杀了他,现在他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去读书考科举?
实在是匪夷所思!
【好!说的好,没想到低级反派姚庆才竟然是个痴情种。】系统在莫含章的脑海里放起了雪花飘的背景音乐。
【聒噪。】莫含章皱眉,她不否认姚庆才对阿奴的感情,但她在怀疑,怀疑阿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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