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莫含章思索道:“蒋慕容绝对会拿阿奴脸上的伤说事,到时不论她说什么,你就只说自己是真心爱慕阿奴。”
“可,这能行吗?”姚庆才有点怀疑莫含章的计策。
“当然可行。”莫含章分析道:“你与阿奴门不当户不对,她为娼你为良,按照大夏律法,私自嫁娶贱民,后代同贱之,当然这些只是律法上写的,但你要说出来。”
“先生的意思是...”姚庆才突然有些明白莫含章话中的意思。
“知道在案件审理中什么最容易使审判者丧失审判的公平性?”
姚庆才愣住。
“是两方之间的不对等。”莫含章长叹:“简单的说就是比惨,你比她更惨,就能获得更多的同情,你要让旁听者、审判者知道你的付出并不比她少。”
姚庆才若有所思的点头,想来他为了阿奴的确是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情,为此他爹差点打断他的腿。
但这些卖惨的话他不愿意说,他是姚庆才,从小在京城里横着走的人,这些话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姚庆才陷入沉思。
“先生,时间快到了,堂审时间不敢耽搁。”门外传来书办小心翼翼的声音。
莫含章低应一声,她冷声对姚庆才道:“话以至此,姚公子可要考虑清楚。”
说完转身出了临时关押疑犯的暗室,暗室内阴冷,莫含章出来乍一晒到太阳,浑身汗毛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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