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含章没有理会萧伏玉杀猪般的嚎叫，一时半会儿他还不会有事。
另一边潭水中混乱的打斗，看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莫含章浑水摸鱼，接连放倒好几个贼人。
她像水中的幽灵不断收割着人命。
“莫老弟是我！”莫含章身后突然贴近一道人影，她下意识的回手拨动水面，人向后方漂去。
等看清楚对方面孔时，莫含章轻讶出声：“汤云凌？”
“是我。”汤云凌划拉着水游近些：“刚才闹起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们。”
“你醒来就在这里？”莫含章问出自己的疑惑。
“是的。”汤云凌想了下：“这群人很奇怪，他们把人当成‘货物’，但不清楚的是‘货物’和‘货物’之间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他会和莫老弟还有萧伏玉分开？同一趟船的人，姚不济也不见了，但显然不和他们在一起？
“这群贼人似乎是把人按照三六九等分开。”汤云凌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果然是进士出身的少年天才，一眼就能找到关键，莫含章面露欣赏。
“所以，圣火莲教到底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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