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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潭另一侧连接着一条漆黑的地下暗河,在这口潭水交接处的岸边,凸出的平台四周插满了火把,负责把守地下暗河入口的贼人三两成群的凑在一起打叶子牌。
火光映下的暖色调在地下深处暗无天日的深洞里像一块块橘色的光斑,只是冲进黑暗却并没有破开黑暗。
冷,这里冷到透骨。
“老六,这次你输定了。”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猛地丢了两张叶子牌,得意道:“谁还出?”
拿牌的几个人表情苦闷,他们手中根本没有什么好牌,看来这局要便宜了大胡子。
“还是老规矩,输了的人送‘货’。”络腮胡壮汉用脚踢了踢地上捆在一起的‘货物’。
凑近看就会发现被这群人称作‘货物’的东西是一个个被捆起来的人。
那些人各个垂着头,即使被踹也依旧毫无反应。
汤云凌就藏在这堆特殊‘货物’中,早在络腮胡伙同其他贼人打叶子牌时他就已经醒过来了,因为不太清楚眼下情况,所以他没敢有动作。
“我说大胡子,内殿怎么还要‘货’?”坐在大胡子对面的小个子呲了口烧刀子酒,满面醉意道:“官府最近盯的紧,三十六旗的水蝗都折了两家。”
“教主要的东西,弄来就成了。”大胡子烦躁的拍桌:“那群水蝗无利不起早,教主本来就不想和他们有联系,自己贴上来的东西,折了就折了。”
打叶子牌的几人也不打了,抄着手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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