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丞被怼的没话说,他是对比不起他的女儿,但那也是为她好,跟了太子以后可就是宫里的娘娘。
“爹都是为你好,荣华富贵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别在这置气任性,拿你自己的前程开玩笑。”赵府丞嘴上安慰了两句立马转移话题:“爹让你和太子说的话,你说了没?”
“说什么,说您想顶了汤云凌的差事自己上去当府尹?还是想调任进京?”
赵德戎翻了一个白眼,她觉得赵府丞很有意思,连续两任府尹下台,他自己没有能力补上去,反而在这里走歪门邪道。
“你...你这个不孝女!”赵府丞刚才在太子那里挨了打,现在又被赵德戎气,他只觉眼前金星直冒,一口气卡在胸口快要憋死。
“我不孝顺,可您也不慈爱呐。”赵德戎挑了手帕放进赵府丞手里,稍稍用力拍了两下:“擦擦。”
看到手帕赵府丞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顶着血,他拿过手帕囫囵吞枣的把脸抹了一把,原先不擦的时候还好,他这一擦脸上糊的到处都是。
可怖又搞笑。
赵德戎举着铜镜好笑道:“爹,瞧瞧您那样子,不像是人,倒像是鬼。”
还是个利益熏心的老鬼。
...
再说另一边,莫含章带着她的一群‘孝子’去了江边,大火席卷过的六旗码头上少了往日繁忙水上的船只,也少了往日在这里呼风唤雨的水蝗。
只有零星几个渔民在当初的火海废墟上寻找沉进水里的货物,像瓷碗之类的货物不怕泡水,也不怕被火烧,捞上来就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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