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即使没有我们,即使结局依旧是必死,她也会做得很好。】莫含章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宿主。】系统心虚【其实...你不必内疚,是原主自己放弃了,不是你的错。】
莫含章轻笑【我只是欣赏她,没有别的。】
原主最后败了,败在了命运上,可惜命运这种东西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值得庆幸的是,她莫含章从不信命。
学子们陆陆续续的来齐了,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有的讨论策论文章,有的在讲昨日燕子楼的诗会,也有不上进的围在一起聊些yin\\词\\艳\\曲。
不过很快他们就安静了下来,因为书院负责授业的先生来了,学子们立马起身,站于过道两侧拱手行礼。
眼尖的学生视线稍稍后瞥,发现授业先生后面还跟着个人,等再近点看清楚那人是谁时,学子们纷纷一惊。
“是严先生!”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严格松在江南地界读书人中是出了名的大儒,他和平溪书院的山长莫平溪并称小松溪,听说这二人在京城做官时有过交集,互相引以为忘年之交。
“居然真的是严先生。”书院的学子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十分惊讶,严先生向来很难请,今日怎么来了?难道有什么大事?
“有没有可能是昨日诗会?”
“哪和哪,诗会和书院有什么关系。”
底下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授业先生气的瞪圆眼睛并出声低呵:“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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