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和张院长看着秦烟在那慢悠悠的擦着银针,也是一脸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复杂神色。
神医还真是……
挺有个性的。
站在门口的几个专家心情更是难以形容。
几人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不将一国总统当回事的人。
这事情放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是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他们可没人敢对总统先生这么不尊敬的。
秦烟让等,白维斯只好站在旁边等着。
白色大床上已经醒过来的总统也在等着。
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着。
少女还是那副不急不忙的样子,在慢悠悠的擦着她的银针,差不多十几分钟后,她才将所有银针消毒好,装入黑色皮夹里后,重新放回了她带来的背包里。
站在旁边等候的白维斯急得头上都冒汗了,又不好催,好不容易见秦烟终于将银针消毒完了,马上等不及的问道:“神医,总统先生还在等您。”
从来都是总统先生让别人等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