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宓冷笑。
“电话都吵不醒你，我能叫得醒你？”
萧涵犀利的眸紧盯着姚宓，“你都知道了？”
“你指的是哪方面？”
“你想说哪方面？”
姚宓很幽怨地瞪着萧涵，“说到底，我还是你的一颗棋子，最有用的棋子。我不是在你的坑里，就是走在你挖的坑的路上。”
萧涵淡淡地说：“你不也在利用我。”
“怪我吗？”
“是你自己想多了。”
“你把莫修怎么样了？”
忽然，萧涵捏着姚宓的下巴，冷厉地盯着她。
“你很担心他？心疼他了？”
“你的心是狭隘的，所以，看什么都是狭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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