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宓呢?她还好吗?”
“她很好!秦思甜,你别故意岔开话题。”
“就算是我想拆家,我也乐意,不要你管。”
项少龙犀利的眸紧盯着秦思甜,冷冷地说:“你吐了我一身,还把家里弄脏了,害得我搞了一个晚上的清洁。你,臭死了!你还砸东西了,你的确扬言要把家里拆了。”
她酒后是这么没品的吗?
无凭无据,这只是项少龙片面之词而已。
反正,他就是觉得她一无是处。
最近,他怎么看她都觉得不顺眼一样。
“那也是你活该!趁着酒疯,我怎么没把你砸死呢?”
项少龙的眸色一沉,秦思甜马上跑了,去了浴室洗漱。
就是,怎么没把这混蛋砸死呀?
他最该砸的!
“秦-思-甜,你越来越过份了,你越来越像泼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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