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眼神，温柔的语气，说着并不怎么温柔的话。
“我自己换。”沈漾最后说。
“我要给你换。”顾淮说：“抬脚。”
沈漾：“……”
“你抬不抬？”顾淮看她，不经意笑了：“怎么回事？给你换个鞋也害羞？”
他捏了捏她纤细的脚腕，像是挠痒痒似的：“这什么事儿都做了……你还怕这个？嗯？”
沈漾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抬了脚。
让他把高跟给自己换上了。
男人的眉眼上染着淡淡的笑意，有溺出来的宠爱。
明明是她要求他出来陪自己逛街的，怎么好像他更加的乐此不疲一些呢？
看着看着，沈漾也笑了。
暖黄的灯光之下，这一幕就显得极其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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