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不活也算是活的。
活擒可比死捉难办。
“方案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发给你，但只能发给你一半，钱转完过后，全部方案会发给你。”
“一言为定。”
顾淮轻笑：“一言为定。”
他转身离开。
程劲站在原地，心底里还仍旧有悸动余韵。
是那一种被人拿捏住的不适感。
明明顾淮对他什么也不了解，却从他的三言两语中判断出了那么多，并且把他的命门拿捏的死死的。
他看着顾淮上车的背影，紧了紧拳头。
这个年轻却稳沉的男人，令人发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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