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没有下一次。”
“嗯。”顾淮手里拿着毛巾，动作轻柔得给她擦头发：“没有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不让你嗓子都哑了。”
“我会堵住你的嘴，不让你叫出声。”
沈漾：“……”
她！现在真的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就是没那个力气！
……
顾淮给她弄干头发，入睡。
想把她搂进怀里，沈漾却不让：“我怀疑你装病骗我。”
“我怎么就装病骗你了？”
沈漾蜷缩着身子，像个刺猬似的卷在被子里，“哪儿有病人是你这样的。”
顾淮侧躺，单手支着脑袋，眼睛盯着她的后脑勺：“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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