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衡倏地又想到一个问题,顾淮这种出生高贵的金枝玉叶,会不会穿军大衣?那军大衣他穿着,会不会习惯?怕是会觉得穿着都粗糙得割肉吧。
他说:“就,将就着穿,我们这儿也没好东西给你。”
“哪儿啊。”顾淮笑了起来,拍了拍拍陶衡的肩膀:“那可是宝贝,比什么羽绒服都管用,先谢谢陶队了。”
他笑的恣意爽朗,给人一种很好接触又平易近人的感觉。
说话也稳沉,条理清晰不紧不慢的。
表现得,确实不像是21,作风像历经世俗好几年的模样。
他被顾淮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城市里来的,穿不惯。你们穿惯了玉衣绸缎的,生怕割着你们肉了。”
陶衡说话不拐弯抹角,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他也确实生怕自己哪里没招待好顾淮,让这位京川来的小少爷受苦了。
看着都挺弱不禁风的,斯斯文文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他在军中,确实没见过这么嫩生生娇贵的人。
“陶副这就是折煞我们了,哪儿那么夸张,我们的玉衣绸缎和安稳生活都是你们穿着军大衣守下来的,再简单点来说,是你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这穿着好衣服,不多纳税一些,心里都不安生。”
顾淮沉吟一声,笑着叹了叹气:“我啊,上不了第一线,冲不了第一个。毕生能做的努力也就是多赚钱,多纳税。我们这种平凡的人,只能做到这些。”
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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